风情芒市|芒市凤凰花开红似火

有一种花,向阳而生,在五月绽放,任凭劲风疾雨,烈日炙烤,也绝不弯腰低头。

在故乡滇西北的一个小城,它生在江畔,长在江畔,叫攀枝花。在边城芒市,它叫凤凰花。我是来这里后才认识了它。她大隐闹市,还有许多“笔名”,像影树、凤凰树、火树、红花楹什么的。但我更想喊它火树。一声火树,胜过一生凤凰花。

 

 

凤凰花喜欢阳光,生性耐寒,树冠宽广,叶柄椭圆形,叶片酷似凤凰羽毛,花朵大而红。它不仅是行道树,风景树,还是一些城市的市花,学校的校花。

欲戴其冠,必承其重。叫它凤凰花,它当之无愧。繁花在风中舞动的青春,恰是人这一生中最好的年华,以一种姿态欣然接受大城市的车水马龙,也以宠辱不惊的脾气傲立江畔。有人说它繁花落尽,有人说它洗尽铅华。它说自己站立成一棵树,其实是独步天下,只为遇见最好的自己。

立夏后,站在芒市街头的凤凰花一天比一天火红。

路过学府时代十字路口时,凤凰花在黄昏中开得正灿,地上躺着吃了败仗的残花。

当校园铃声响起时,老生即将告别熟悉的校园,走向人生下一个站台,新生将推开一道新大门,搏击一片新天地。学会告别是一堂必修课,与父母告别,与老师告别,与同学告别,与恋人告别。

前几天,看了一部电影《老师好》,故事中的女孩子安静是班上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还是班长,全剧围绕新调来的优秀班主任与他的学生们的故事展开,如果导演按常路出牌,女主安静应该走进大学殿堂,他的老师告诉他有两条路可以走,一条是学校有两个名额,可以直接保送师范,另一条是通过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考试考取大学,前者出路是和他老师一样,服从分配去教书,另外一条则有更多的可能。然而导演笔锋陡转,她选择了考试,车祸也在转角处突然降临到她头上。在这部剧中,她的老师也有所选择,别人办补习班是收学生的钱,而他办补习班,则一个鸡蛋也不收。就是因为这事,他被小人诽谤,最后停职检查,直到安静想到老师的一番话,主动去当地县城澄清事实,她的老师才得已恢复清白。这时,学校给她的老师分配房子,他不但没接受,还回到老家继续教书,直到退休。人生入戏,抛开电影,活在当下,选择是一道坎。跨不跨,还是你说了算,至于跨不跨得过去,一个朋友是这么说的,你得先有一半的自信,加上十分的努力,剩下的每一分收获,都是意外的惊喜。

 

 

学会好好告别,一首祝福,一个拥抱,一场送行,一声不必追,胜过千言万语。

凤凰花开,弥漫着离别,思念的味道。

古人折柳送友人,小河畔,长亭前,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。我的故乡也有很多柳树,在芒市,我只能以凤凰花的名义,祝愿陌生的你,江湖路远,未来可期。

如果思念父母,就读读《目送》,怀念校园时光,就听听《同桌的你》,实在不行,就去街头,找一处安静的楼台,一个人看看凤凰花,看它花瓣的落下,看它绿叶的光斑,看它在熙攘人群中的倒影,看路过的人儿低头思考何时是归期。

清晨的凤凰花是形色匆忙的,赶路的人忙着上班,也忙着下班,中午的火树才活得像凤凰花,它燃烧了,烧得一塌糊涂,烧得面目全非,烧得天空一片红的海洋。黄昏的凤凰花是凄凉的,它细数着命数,花瓣一片一片的落。

凤凰花是一碗烈酒,飘香彩云南,南高原有属于自己的海拔,火树没有所谓的度数,干了它,脸会红,吼上一嗓子,回声穿透心灵的窗户,载着流云四海为家。

 

 

凤凰花是一个行走江湖多年,放下执念的红衣女子,凤凰花是一个风雪夜里,挑灯看剑的大侠,凤凰花是一个陋巷里走出后的布衣少年,书生意气,凤凰花是凤凰涅盘的向死而生,凤凰花,是一个孤独的老者,用炽热的眼光冷眼看这尘世。

 

 

凤凰花是热烈的,奔放的,豪迈的,悲壮的。它的骨子里流着炽热的血,它的脉搏是高原的脉搏,树大根深,戴着太阳这顶帽子,行走在高山河谷间,连呼吸都匀畅起来,一捧溪水里折射出万物生长的法则,一声鸟鸣背后蛰伏着多年以前的奔跑的马蹄。

 

 

生命中需要一抹红色来壮胆,装点你的人生,站成一棵树,可以没有茂盛的枝叶,不给人乘凉,但要开花,要开,就要尽情的开,像火树一样,燃烧自己,用火一样的热情热爱这生活,热爱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,热爱这苍凉的人世。

文字:郑贤奎

图片:李松亮

编辑:杨善多

审核:杨    清

 

 

 

 

(作者:杨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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